他感觉到薄应淮正盯着自己，想躲开，但已经这样了，再躲也没用，只能硬着头皮面对。

“凌度是不是当初推沈黎薇下海的人之一？”薄应淮直接问。

现在事情已经清楚了，再遮遮掩掩也没什么意义了。

褚老板咳嗽了一下，不出所料，他并没有直接回答，“应淮，这事儿有点误会，一两句话说不清楚。”

“我现在有的是时间。”

他们俩的对话看起来还挺平静的，但旁边的毕鹤却吓了一跳。

直到现在他才反应过来，他和毕枭这次也被狠狠地算计了一把。

这就是所谓的螳螂捕蝉，黄雀在后吧。

可气的是，他们现在成了螳螂。

褚老板被薄应淮瞪了一眼，心里难受极了，但脸上又不能表现出来。

虽然他们现在处于劣势，但他翻盘的机会还是挺大的，如果他成功回到国内，跟褚家算总账怎么办？

只要有那么一点点可能，就不能放松警惕。

“这儿人多，等咱们回去，我肯定给你个交代。”褚老板拍拍他的肩膀，信誓旦旦地承诺。

他现在还没编出个像样的理由，给他点时间肯定能圆回去的。

更何况，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

褚老板越是想把事情压下去，薄应淮就越是要跟他对着干，说出来的猜测和秘密越来越多。

褚老板急得满头大汗，可能觉得还不够乱，被推进车里的褚乐婷又回来了。

她还听了两句，不敢相信地问：“爸，他说的这些是真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