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酒。”

调酒师递给毕鹤一杯蓝色的酒,他不在乎地一口喝了下去,结果一尝味道,脸都变了,吐得满地都是,还生气地拍桌子站起来说:“你这酒里放了什么鬼东西?怎么这么难喝!”

他突然发飙,大家还没反应过来,他就一把抓住调酒师的领子,把他拉到自己面前,凶巴巴地问:“这杯和刚才那杯味道不一样,你是不是在里面加了什么东西!”

“加东西了?”薄应淮一听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
“别吵了!别吵了!这是怎么回事?”很快,听到动静的小弟们一个接一个地围了过来。

但是毕鹤和薄应淮好像故意不理其他人,就只对着一个调酒师骂个不停。

调酒师硬是不承认自己错了,薄应淮气得直接跳进吧台,随手抓起一瓶酒,砰地一声砸在吧台上。

酒和玻璃碎片四处飞溅,酒香立刻弥漫开来。薄应淮才不管味道好不好闻,拿着那半截酒瓶就顶在调酒师的脖子上,逼着他给个解释,“你今天要是不给我兄弟道歉,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
他龇牙咧嘴地威胁,凶巴巴的,把整个场子都镇住了。

小弟们哪能容忍有人在他们面前闹事,他们推开人群,拿着电棍警告薄应淮和毕鹤,“赶紧停下!不然都给我滚出去!”

“是他先找我们麻烦的!他在酒里下了药!”毕鹤抓着调酒师的头发,理直气壮地辩解。

调酒师被按在桌上,手被反绑在背后,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说话,他急忙喊道:“我没有!他冤枉我!酒都是按配方调的,我在这儿干了好几年,名声一直很好,怎么可能自找麻烦!”

现场乱成一团,满脸都是酒的调酒师建议把刚才的酒拿去检查,这样就知道有没有下药。

但那杯酒毕鹤早把酒杯摔得稀巴烂,怎么可能再给他机会辩解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