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那么好说话的一个人,现在就因为一句玩笑话就要了人家的命……

这冲击怎么可能不大呢?

毕鹤干完这些事之后,感觉没说什么不妥,他用布仔细擦了擦枪。收好枪后,他继续抱着胳膊,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马路。

“毕鹤,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吧。”过了好一会儿,沈黎薇终于忍不住开口了。

“是吗?”毕鹤反问。

“我觉得是我以前太好说话了,让那些人忘了自己是谁。”

“有了今天的教训,我倒要看看以后谁还敢不把我放在眼里。”他嘴角带着一丝微笑,但这微笑看起来有点假。

沈黎薇总觉得有点冷飕飕的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。

这不仅仅是不对劲,简直是太不对劲了!和以前那个温暖、好说话的毕鹤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
“真的吗?”沈黎薇也跟着他反问了一句。

感觉气氛有点怪,她就没再追问下去。

毕鹤明白沈黎薇心里的担忧,但正因为明白,他心情反而不错。

怎么大家都觉得他这样不正常呢?

以前他表现得再怎么好,结果还不是吃尽了苦头?既然这样,他干嘛还要继续做好人?

他也不是没那个嚣张的资本,他想看看,用他以前最讨厌的那面,能不能得到他一直梦寐以求的东西。

此刻,毕鹤好像想起了什么,眼神冷得像结了冰一样。

他们就像走程序一样到了酒店,沈黎薇和毕鹤住的房间是一起的。

跟毕鹤打了个招呼,沈黎薇拖着行李箱就进了自己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