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之前，她习惯性地看了一眼东南方向的高楼，楼顶的灯还亮着。

薄应淮还没下班吗？

她挑了挑眉，这次不像以前那样偷偷比谁加班久，直接回家了。

薄应淮还没下班呢。

说实在的，他离下班还早着呢。

他一边揉着太阳穴，一边皱着眉头，看着手里的计划书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
他拿着钢笔在纸上涂涂改改，打算明天之前把新版本写出来。

并不是他想这么赶，而是想来分一杯羹的人太多了，他们得走在前面，尽快搞定合作。

对薄应淮来说，熬夜是常有的事，等到天边的乌云散去，白云飘来时，他勉强打了个哈欠，又检查了一遍。

这次应该没问题了。

他熬得眼睛红红的，杯子里的咖啡都凉透了，他还是不在乎地一口喝光。

咖啡很苦，但他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杯了。

薄应淮打了个电话，让助理进来，然后把连夜赶出来的计划书扔到他面前，“复印一份给每个人，早会上要用。”

这个项目不只是他重视，公司也很看好。这次他亲自上阵调查分析，虽然时间有点紧，但不能出任何差错。

“好的。”助理拿起计划书，立刻就去忙了。

人一走，薄应淮就靠在了沙发椅上，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。

有点累了。

等早会结束再回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