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她之间清清白白,什么事儿都没有。”薄应淮知道会有这么一问,他也没做亏心事,一点儿也不怕,“之前我为了不让别人怀疑,演了几场假装喝醉自暴自弃的戏,褚小姐一是担心我这个状态会影响和她的合作,二是出于私心来照顾我,但我都没接受她的好意和好处。”

她送的东西,她亲自做的饭,她用的温柔手段,他都没搭理。

要不是怕引起怀疑,他早就想在她第二次来的时候跟她划清界限了。

“你还真是能坐怀不乱啊。”沈黎薇一只手撑着下巴,挺有兴趣地听他解释自己是清白的。

“那当然。”薄应淮一本正经地回答。

他以前在同样的问题上吃过亏,吸取教训后就不会再轻易上当了。

沈黎薇,“那她找你什么事?”

“那个,工作上的一些小事,没什么大不了的,都搞定了。”薄应淮稍微停顿了一下,他本来想跟她说这件事,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有点儿危险,还是别让她掺和进来比较好,所以话锋一转,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。

听到他这么回答,沈黎薇本来还有点儿高兴的心情一下子就没了,她手在桌子底下紧紧抓着衣服,又给了他一次坦白的机会,“但我看她那样子,不像是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如果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,他干嘛表现得那么紧张呢?难道他们关系好到可以随便闹别扭、发脾气的地步?

这和他之前说的也不一样啊。

“褚小姐脾气一直很火爆,说话直来直去,有时候话说得有点过,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薄应淮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。

“这牛肉是我煎的,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。”他一边展示着自己的成果,一边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她,等着她的评价。

沈黎薇已经笑不出来了,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最后还是挤出了一个弧度,“我尝尝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