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为了让自己看起来颓废,假戏真做,放纵了一番,结果不到半个月,他看起来气色特别差,胃病也犯了,头发掉得厉害,难怪褚乐婷都看不下去了。

之前,他自己都受不了自己了。

第二天。

雪下得更大了,乌云密布,冷得让人直打哆嗦。

薄家老宅门口,褚乐婷吸着鼻子走了出来。

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,遮住了半张脸。

车子停在门口,手下看他迟迟不上车,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
褚乐婷就是不肯走。

突然,身后传来了动静。

她心里一高兴,赶紧转过身去,果然是管家来了。

她急匆匆走到铁门前,有点儿结巴地问:“管家,老夫人醒了吗?”

管家还是摇了摇头,“褚小姐,老夫人还在睡觉。”

“老夫人最近身体不太好,不方便见人,您还是先回去吧。”他头发都白了,脸上全是皱纹,但腰板儿挺得笔直,穿着一身整齐的黑西装,就像冬天里的松树,依然坚韧不拔。

管家的话虽然没那么直接的拒绝,但确实像一记重拳打在褚乐婷心上。

褚乐婷愣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
她觉得特别尴尬,但又不能表现出来,只能硬着头皮装作没事地上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