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咂了咂嘴,有点儿失望地说:“哎呀,有家室的人啊,那就算了吧。”

薄应淮个子高高的,体重肯定不轻,特别是他喝醉了走路摇摇晃晃的,大半个身子都靠在褚乐婷身上,褚乐婷被压得都走不动了。

幸好有保镖帮忙,半扶半拖地把他弄上了车。

“回家。”褚乐婷跟着坐进车里,关上车门,“回他的家。”

她累得直喘气,擦了擦汗,看了看已经睡着的薄应淮,不停地摇头。

真是造孽,没想到他真是个为爱痴狂的人。

褚乐婷打开窗户透气,心里不停地嘀咕薄应淮,没想到这个在生意场上果断无情的总裁,在爱情里却一再栽跟头,把自己搞得一团糟。

她最看不惯这种人,好像没了爱情就什么也不是了。

这种想吐槽的心情在她一个人把薄应淮拖进家门时达到了顶点。

薄应淮实在太沉了!

他醉得跟一滩烂泥似的,还特别重!

从院子到客厅沙发的距离也就二十米左右,但褚乐婷硬是花了十几分钟才把他拖到沙发上,累得汗流浃背。

“薄应淮,你得振作起来啊!你是公司的总裁,怎么能因为一点点感情问题,就把事业和朋友都抛在脑后呢!”她靠着沙发,声音因为嗓子干而变得有点哑。

最要紧的是,她和公司还有合作呢,如果真让薄司湛得逞了,对她自己来说可是坏处多过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