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燕燕发动了车子,临走前还不忘威胁:“薄司湛,记得看我发的消息,要是我发现你自作主张,别怪我不客气!”

“别忘了,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”她声音很尖,但嗓子有点哑,鼻音很重。

薄司湛转过身看着她,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
“你最好是真的知道!”沈燕燕恶狠狠地瞪着他,再次踩下油门,车子很快就不见了。

她走了之后,薄司湛手上的血止不住地往下滴,他赶紧往车库跑,准备回公司,“做梦吧,还想让我跟你一起等死。”

因为时间很紧,跑车离他最近,他一个翻身就跳进了车里,把钥匙插进钥匙孔,发动了车子。

他动作很快,但因为太匆忙,分不清油门和刹车,差点一头撞上墙。

今天没下雪,但风刮得特别冷,尤其是打在脸上的时候,疼得要命。薄司湛和沈燕燕一样,不管交通规则,不管限速,一个劲儿地飙车,急急忙忙地往公司赶。

他心里清楚,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。

他得赶紧转移资产,能捞多少是多少。

就算沈黎薇和薄应淮一直在耍他,那又怎样?的权力和资产实实在在地在他名下。

这是一大笔钱,只要他能带走,将来就有机会东山再起。

只要人还在,就不怕没机会。

他失败过一次,还怕再来一次吗?

成功也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