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也松了一口气。

总之,他总算带她离开了。

以后得注意点儿褚乐婷,得赶紧查查她怎么知道这事儿的。

不能再让她到处说了。

“都怪我,我不该一时冲动跟褚乐婷吵架,还伤到你了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轻轻摸着沈黎薇的背,想让她好受点儿。

沈黎薇一直缩在他怀里,一句话也没说。

她不是不想说,而是每次想开口,喉咙里就堵着一股腥味儿,脑子里还会闪过一些片段,那场面,让她不知所措。

那些画面里面,明明是她自己主动要去薄应淮的公司上班,还表现得很开心,一点儿都不勉强,甚至还有点儿乐在其中。

为什么薄应淮和一个叫林学长的男人会帮她和大伯打官司,公司拿回来呢?难道不是薄应淮想用这个来威胁她,报复她,让她大伯进监狱吗?

为什么她怀孕的时候没在家待着,反而是司湛照顾她,感觉他好像把她关起来了。

为什么呢……

她脑子里零零碎碎的回忆和她知道的事儿有点像,但大部分都对不上号,头疼得都快炸了!

薄司湛带着沈黎薇去了医院,幸好她伤得不重,就是轻微脑震荡,磕到的地方出了点血,很快就止住了。

虽然医生亲口说了没事,但他还是没法放心。

黎薇在车上没说话,但她疼得厉害,比平时严重多了,而且他感觉她看他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
薄司湛犹豫地问医生:“我女朋友之前因为意外失忆了,这次脑震荡会不会影响她恢复记忆啊?”

医生摸了摸脑袋,说不准,“这脑袋的事儿不好说,得让病人配合我们做检查。”

人的大脑真是个神奇的地方,有时候突然就忘了事儿,有时候又莫名其妙地想起来了,光靠嘴说可说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