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之岚的分析挺有道理的,但毕鹤更愿意相信他哥哥,“不可能。我哥办事效率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有别的办法查出真相很正常啊。”
“你把替罪羊带过来,我问问他。”周之岚并不想跟他争论毕枭的能力问题。
毕鹤心里不爽,“你等一下。”
说着就站起来去客房把那个男的给拎了出来。
那个男的吓得直哆嗦,滑跪到周之岚面前,他们俩的对话几乎跟刚才他和薄应淮的对话一模一样。
不出所料,周之岚什么有价值的信息都没问出来。
男人就那几招,道歉、认错、反省,还把家里人搬出来博取同情。说得眼泪汪汪的,让人听了都心疼。
但这些对周之岚来说,根本没用。
“岚岚,薄先生和我已经审过他了,他都认罪了,那肯定就是他,谁会无缘无故地把罪名揽到自己身上?”他越说声音越小,最后还握紧了拳头,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
周之岚听后,把目光从男人身上移开,转向他,有点生气地说:“毕鹤,我希望你做事认真点,别太感情用事,这会影响你的判断。”
她跟毕枭一起工作过,知道他挺厉害的,但谁都不是完美的,没有确凿的证据,谁能百分之百确定这个人就是凶手呢?
就算退一万步讲,假设他真的是凶手,他们应该做的不是去剪掉那些不重要的枝叶,而是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,把祸根给拔掉。
“我去找薄应淮聊聊,这里就交给你了。”周之岚坚持自己的看法,她觉得这里面肯定有更大的阴谋。
她得去联系薄应淮,商量一下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