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湛也觉得自己说的那些理由听起来太假了,他自己说的时候都忍不住怀疑目的性是不是太强。
他叹了口气,无奈地问:“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?”
再这么磨下去,黎薇不仅不会回去,可能连他这儿都不想待了。
沈母没理他那急躁的话,摆摆手让旁边的助理出去,然后不慌不忙地问了他们完整的对话。
薄司湛把他们刚才说的话又快速地重复了一遍,一个字都没漏,还疑惑地问:“你问这个干嘛?”
他拿着葡萄走到洗手池边,打开水龙头弄出点声音,时不时地回头看看门那边。
“你有没有确保沈黎薇按时吃药?她是不是记起什么来了?”
按理说沈黎薇不应该这么不听话,除非她知道了什么,或者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沈母这么一说,让薄司湛特别紧张,“当然有,每次我都看着她吃下去才走的。你不是说那药能阻止她恢复以前的记忆吗?她怎么会想起来?!”
“只是猜测而已,我会让博士赶紧弄出新药,你那边多留意一下。”沈母最讨厌别人质疑她,薄司湛的态度让她很不爽,直接挂了电话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喂?!喂!靠!”薄司湛气得要命,随手把葡萄扔进洗手池里,水花溅了他一身。
“司湛?是不是摔倒了?”客厅传来沈黎薇关切的问话。
薄司湛扭头回答,“我没事,就是东西不小心掉水里了。”
他把最新的通话记录删了,赶紧把葡萄洗干净端了出去。
放下葡萄后,他走到柜子旁边,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药丸,“黎薇,该吃药了。”
不过这次他拿的不是两颗,而是五颗。
如果药劲儿不够,那就多吃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