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背负着骂名,艰难地重新开始。

不过,沈黎薇有点儿庆幸堂姐在结婚前看清了薄应淮的真面目,早痛总比晚痛好。她现在已经找到了属于她的幸福,这样也挺好的。

她心里乱成一团麻,对薄应淮的讨厌又多了几分。

薄应淮强忍着装模作样的别扭,和沈燕燕说了几句客套话,然后带着沈黎薇走开,“我们去那边坐坐。”

他们今天看起来挺真诚的,刚才那副忏悔的样子,也不像是假的。

即便这样,他还是没法完全放心去相信沈燕燕和薄司湛真的改过自新了。

“他们俩感情真好。”看着台上般配的两人,沈黎薇感叹道。她手里拿着叉子,切了一小块点心,送进嘴里。

薄应淮又喝了一杯酒,“是不错,就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结婚。”他心里别扭,但脸上一点也没表现出来。

现场热闹得不得了,但他一点也没觉得开心,反而觉得特别烦。

还有什么比天天见到你讨厌的人更让人难受的呢?

两个小时的宴会,对薄应淮来说就像过了好几个月。这比他签第一个大单时遇到的难缠客户还让他头疼。

为了让自己不那么烦,他喝了很多酒,结果离场的时候已经醉醺醺的了。

沈黎薇扶着他上了车,临走时还不忘和门口的沈燕燕修远告别。

“嗝—”终于到家的薄应淮一头栽到床上,他打着酒嗝,不耐烦地扯着领带。

沈黎薇想给他倒杯水,刚起身,就被他拉住了胳膊,一阵头晕目眩后,一股浓烈的香水和酒味扑鼻而来,他开始疯狂地吻她。

像是这样可以拉近彼此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