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快半个小时了,应该有点进展了吧。
最近合作的事情催得紧,可别最后两边都不合作了。
到时候薄家还没开始动手,他们自己先散伙了。
“这不是正看着呢嘛。”戴眼镜的边喝酒边斜眼瞅了他一下。
他来问,那他还能去问谁呢?
薄应淮气势汹汹地来了,看起来信心满满,肯定手里有啥杀手锏。
但薄一骁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,就算死掉的虫子也还有点力气,说不定还能绝地反击呢?
地中海低下头,稍微歪着脑袋说,“薄一骁不是之前在他手里栽过一次吗?那再栽一次也说得过去。”
五年前薄应淮刚进薄家公司的时候,公司大权还是薄一骁的,新官上任三把火,他大刀阔斧地改了好多公司规矩,硬是把大权抢到自己手里了。
当时有人想趁着机会把薄一骁挤走。
谁知道最后自食恶果。
薄一骁到底是薄应淮的父亲,还是有些真本事的。
地中海听见眼镜男一顿分析,结果越听越生气,“看了半天还是没个准儿?”
他动静闹得挺大,引得周围的人都往这边看。
那两个人赶紧找了个借口,匆匆忙忙地离开了那个隐蔽的地方。
不只是他们,在场的人也没几个能确定结果。
谁输谁赢真的很难说,他们也不敢随便做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