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黎薇被他拉得一起躺下了,有点儿无奈地说:“你喝多了,咱们得回家了。”
他好像没听见她的劝告,一个劲儿地蹭着她,迷迷糊糊地嘟囔着:“我好想你……”
“嗯嗯,我也想你,但现在咱们得回家了。”沈黎薇像哄小孩一样拍着他的背,想把他拉起来。
只是他们力气差太多,薄应淮像一滩泥似的,紧紧抱着她,就是不松手。
一墙之隔。
薄司湛站在墙面之后,仿佛要将不远处的人盯出一个窟窿。
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大,薄司湛倒了杯清酒,“呵……”
那短促的笑声很快就消失在冰冷的夜风中了。
这就是她所说的“工作”。
这就是她所说的,想把所有的惊喜和爱都留到结婚那晚。
薄司湛忍不住在心里冷笑,肩膀抖个不停,最后索性笑出声来。
他脑子转得飞快,酒也越喝越多,越喝越猛。
过了好久,好像过了一百年,那个让他讨厌的声音终于消失了。
安静没多久,又听到断断续续的吵架声。
薄司湛可能听累了,撑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喝了很多酒,走的时候,身子有点儿晃。
他刚走没多久,沈黎薇也扶着半醉半醒的薄应淮出来了。
薄应淮被扶上车,倒在座位上,路灯太亮,他眯着眼睛,把沈黎薇拉过来一起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