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板着脸,扫视了一下眼前的三个人,心里已经盘算好了。

她挥了挥袖子,右手摊开,让他们看清楚手上的伤。

这是半小时前被“应淮”偷袭弄伤的。

幸好她当时发现了他,他吓得赶紧跑了,保姆及时赶到,把他抓住了,不然她可能就死在花房了。

“不管你们私底下闹得多厉害,我今天把话放这儿了,在我死之前,谁也别想在薄家搞分裂。”这话说得够明白了,就是个警告。

真是心机深啊,特意找了个长得像应淮的人来杀她。

就算她今天没死,这事儿也会被算在应淮头上。

想到这,老夫人的眼神变得更加犀利了。

“明白了,奶奶。”

在她的压力下,薄应淮听话地低下了头,目光在她手上的伤口上多停留了一会儿,眼神里藏着一些说不清的情绪。

薄一骁也连连点头,附和了几句。

两人都表了态,只是在薄司湛这里卡住了。

他一边侧着头倒茶,手指沾着湿漉漉的茶水,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她的话。

老太太没说话,就那么盯着他看。

他呢,半天不吱声,光顾着自己捣鼓手边的小玩意儿,老太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薄一骁轻轻用胳膊肘碰了碰薄司湛,眼神告诉他赶紧说话。

他没注意到老太太已经火冒三丈了,要是硬顶着来,老太太的怒气全得撒他身上。

薄司湛看了薄一骁一眼,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个“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