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轻松又不带感情，却让薄司湛心里有点难受，他面无表情，“那你对薄应淮也是这样吗？”

真是冷酷无情。

就算不喜欢他，好歹也能做朋友吧。

这么急着跟他划清界限？薄司湛眼神暗了暗，等着她的回答。

好一会儿沈黎薇都没说话。

“对，薄应淮也一样。”她回答得不像刚才那么果断。

她刚才肯定犹豫了一下。

薄司湛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，是不高兴？还是不爽？或者是郁闷和生气？都不是。

是一种很奇怪的情绪。

薄司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。

明明他不是真的喜欢沈黎薇来着。

之后的时间，两个人都没再说话，车里只有音乐在流淌。

其实此刻沈黎薇也很纠结，薄应淮和她究竟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？

不是的。

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
“黎薇。”

车子停在一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，薄司湛突然说话了。

车里很安静，钢琴曲刚好放完，他眼睛盯着前面，没去看后视镜里沈黎薇的倒影，“你有没有可能……”

“真的喜欢上我？”薄司湛不知为什么突然紧张起来，屏住了呼吸。

这个问题其实挺简单的，但他现在手心里都出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