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强行挣脱开,她肯定会受伤的。

白锦城也一把抓住沈黎薇的手,神色很认真,“薄应淮,你赶紧松手。”

她的伤口好不容易才愈合,怎么能让他这么随便一扯又给弄坏了呢?

薄应淮就站在那里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,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情绪来。

但沈黎薇藏得太好了,什么表情都没有,只有冰冷。

薄应淮最后还是松了手。

沈黎薇一脱身,拉着白锦城就大步往回走,连头都没回一下。

薄应淮看着她离开,直到她消失在转角。

他眼神暗了下来,然后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了。

“真是感人啊。”

周之岚看完楼下的那场情感大戏后,拿着手机发愣,心里还是有点儿不是滋味。

她心里突然蹦出个词——“棒打鸳鸯”。

但转念一想,能被拆散的情侣,可能本来就没那么般配,只是提早结束了这段缘分罢了。

周之岚滑动手机,打开日历,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找个算命先生挑个好日子,毕竟订婚宴也快到了。

不过这事儿还是交给薄家去操心吧,周家对这些风水啊、吉日啊的不太讲究,也没那门路。

她缓缓地推着轮椅,在走廊上溜达着,准备回房休息。

自从沈黎薇离开后,她和薄应淮就像约好了似的,默契地没有私下联系过。

现在周之岚身体也恢复了,薄周两家的订婚宴也快要举行了。对于这个话题,薄应淮既没有表示反对,也没有积极参与讨论。

为了这事儿,常年在国外的薄家薄司湛,可是特地赶回来,准备参加薄应淮的婚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