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先生对不起,我家大小姐说了,除了沈总和医院的工作人员,其他人是不能进的,您来了也不让进。”
“不行就是不行,您要是想不通,可以给大小姐打电话问问,但我是肯定不能放您进来的。”
门外小玉的声音又一次响起,沈燕燕一开始没怎么留意,但听着听着心里就泛起了嘀咕。
薄先生……?
淮哥!
“这门儿我是说什么都不会开的……”小玉脸色紧绷,就像个把关的小神一样,死死守着那道门。
就在这时,沈燕燕那特别设置的铃声响起,她赶忙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薄先生,对不起,您请进。”
就那么一瞬间,小玉的脸色从严肃变成了笑容,刚才还坚决不让,现在赶紧把门打开,让出一条道来。
薄应淮看都没看她,直接抬脚走进了病房。
“淮哥。”一看到薄应淮,沈燕燕就羞答答地笑起来,语气里带着一丝儿委屈:“你终于肯露面了。”
薄应淮不动声色地在她旁边的位子坐下,她伸出只手,特意亮出了包着绷带的手腕去勾他。
“淮哥,我真是想你想到不行。”她眼眶泛红,声音软软地继续说,“那天车子压下来,我以为这一生都和你无缘再见了。”
“你能平安无事,我就放心了。”
薄应淮随手一抬,悄无声息地避开了沈燕燕的接触,然后把法院的传票轻轻地搁在她被子上了,“我今天来,是为了给你送这个。”
“这个是……?”法院的传票。
沈燕燕眼中掠过一丝困惑,她拆开一看,发现是沈黎薇的起诉。
沈黎薇??
她怎么敢起诉沈家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