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酒吗?”

他还真是蠢而不自知,从小生活在薄家那样的环境,没人爱他,在意他,尊重他,可他这次回国,仍是顾念着那所谓的亲情。

他用集团给苏沫的公司注资,砸进去的钱少说也有十几个亿了,这么多年过去,他连一分钱的回报都没有看到,这是一次失败的投资。

薄应淮心里当然清楚,给苏沫公司投资这个事情,是一个看不到尽头的无底洞,即便苏沫之前拿苏姨的坟墓威胁他,可如果薄应淮真的不想给她投资,就算苏沫把刀架在他脖子上,依然改变不了薄应淮的决定。

说到底,还是他贱,他愿意白送钱给苏沫。

至于他的父亲薄一骁,薄应淮忽然笑了,眼底满是嘲讽。

当初他对这门婚事坚决不同意,是薄一骁骗他,说只是走个过场,是他动了恻隐之心,轻易的相信了那个男人,所以才同意了跟江诗然订婚。

可在薄一骁眼里看来,他是为了夺权,想要依靠江家的势力成为薄家的继承人。

多么可笑!

他以为谁都跟他一样,只能靠女人上位么?

不难看出薄应淮心情极差,是因为退婚一事吗?

黎薇心里隐隐感到不舒服,她来到酒柜旁,取出一瓶高浓度的烈酒,拿了两个玻璃杯,将酒杯填满。

既然那么不舍得,干嘛还要退婚?

黎薇端着两个酒杯,来到薄应淮身旁站定,将其中一个酒杯递了过去,自顾自抿了一口酒。

“舍不得你那未婚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