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多么恶毒的一个女人啊!
唤风生气的同时,又恨极了她,对薄应淮的遭遇深表同情。
倒霉孩子摊上这么一个倒霉的‘妈’!
毕竟在法律意义上,薄应淮就是苏沫的孩子,这么说也毫无问题。
“到底是他过分还是我过分?算了,我跟你一个佣人计较什么,告诉他,一个月内,要是找不到适合念念的骨髓,就不要怪我对那个黎薇出手了!”
这是警告,亦是挑衅!
说完这句话,苏沫就挂了电话。
唤风憋了一肚子火,郁闷的回到车上。
薄应淮见他脸色难看,顿时明白了什么,眸色微沉,“她又说了什么恶心人的话?”
那个女人最擅长戳人痛处,唤风脸色那么难看,可想而知她狗嘴吐不出象牙。
唤风闷闷不乐,将手机递给薄应淮,“三爷您自己听吧,我有将电话录音,我先开车。”
薄应淮看了他一眼,也没勉强他,接过手机,听了起来。
这通电话并没多长时间,不过短短两分钟,薄应淮听完,脸色阴沉到了极点,他觉得还是低估了苏沫!
她居然敢威胁他?!
不仅拿他的身世威胁,还拿他已经去世的亲生母亲威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