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上前一步,拖着顾时宇像拖一条死狗似的,面面相觑,最后目光落在黎薇身上,其中一人犹豫道:“只是丢出去,不用送医院吗?”

顾时宇已经昏迷过去了,就在黎薇下达命令后,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痛的。

“不用。”

黎薇皱了皱眉,有些不耐烦,“打电话通知顾家人让他们过来处理。”

说完,她径自转身离开,朝别墅里面走去,路过薄应淮时,脚步微顿。

“三爷这招苦肉计用得不错,下次别用了,伤人伤己。”

薄应淮高大挺拔的身躯微微一震,他侧眸不由看向女人离开的背影,短暂的诧异过后,只剩浓浓的兴趣。

她竟然都知道?

既然已经识破了,她为什么还要护着他?

这位黎小姐,当真有趣极了!

“三爷……”

保镖仍站在原地,等待薄应淮的吩咐。

薄应淮收回目光,淡淡瞥他一眼,“我说了,以后黎小姐的命令就相当于我的命令,照做便是。”

“是!”

保镖点点头,拖着昏迷的顾时宇朝大门口走去。

“三爷,您的伤……”

唤风上前一步,从怀里掏出手帕递过去,目光含有担忧。

“无妨。”

薄应淮接过手帕轻轻按压唇角,不由倒抽一口冷气,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
还别说,真挺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