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扫视一圈,掌门洞府门前布下了防护阵法,除此之外一个人都没有,风在空旷处打了个圈,掀起了老修士的胡子。
警惕稍稍放下,疑心却起,他一拱手:“神女,我等听闻有外敌入侵,特此前来。”
神女惊讶:“是吗,怎会如此?”
白胡子修士道:“神女是否受伤,或是受人胁迫?”
他进一步:“不知神女身后的二人是……”
“是吗,原来诸位怀疑我被迫通敌,背叛山门,”神女寸步不让,凛冽的目光一个个看过去,直教人不敢对视。
她说:“我乃神座下听天使,遵从神的旨意行走,听从世间唯一伟大的声音,追随永恒的真理,对绝顶山的忠诚不输任何人。”
“诸位只因我是凡人,就看不起我?”
修士们被她坦然的态度闹得面红耳赤,互相对视几眼,说不出话来。
神女拨动手腕上仅剩的几颗珠子,声音似乎掺杂了某种魔力,细细地从喉咙里流淌出来,带动了风、树、土地、整座山都在共鸣。
她说:“我现在代表世间唯一的真神,降临在绝顶山的福音,混乱的主宰者,无序的指挥家,伟大的食戮苦痛之神,尊敬的玲纳,向绝顶山可怜的孩子们传达神的旨意。”
所有人闻声拜服在地,脸埋在土里,谁也不敢打断,再也没有质疑,只一心等待着神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