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死,真的会死的!这种问题的答案不是区区一个凡人该去探寻的,血肉之躯甚至无法承受思索中产生的未知恐惧,神女咬紧牙,每一个毛孔中都生出腐朽的铁锈味道。
手指在用力之下还是无法弯曲,只是出现了类似痉挛的僵直。陌生而危险的气息渐渐逼近,裙边的轻纱已经停止飘动,发丝末梢在空气中凝固住……
下一刻就会是凡人那颗弱小的心脏,像婴儿一样无力反抗。
她在用力,她在挣扎,可似乎无济于事。
直到手上的珠串开始嘎嘣碎裂,一颗,两颗,三颗……六颗!珠串断裂,原本莹润的珠子失去光泽,摔在柔软的泥土地上。
在一阵炙热的空气中,神女无奈闭上双眼,在绝望中偏头等死。
等等,偏头?
她忽然意识到什么,试探性眨了眨眼,没错,脖颈在僵硬中转动,手指蜷缩又舒展。她突然发现,自己可以动了!
脚下洞府的地砖变为泥土,凛冽怪风开始轻柔吹拂,周围的人声越来越大,好像是在说——
“笨人!你这样怎么能行?”
“不准备帮忙的话,就安静些。”
有谁在吵架。
神女顺着声音望过去,延着这道视线,她看见了平整的泥土地、在微风中摇摆的野草、绝顶山上粗壮的树木,还有熟悉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