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本体的状态不太妙,如果不能在见到怪物的一瞬间将病症转移,那么患失病发作的几率可不小。
只能先用鄂自的身体顶一顶,等见到了怪物再随机应变。
玲纳倒是不怕自己病发时被怪物蚕食,那家伙还没有这个本事,但自从周尔曼死后,患失病就像泄洪一样一发不可收拾,如果不小心些,早晚会把她仅剩的理智全部吞噬。
她还要回到原本的地方,她不能被这种可笑的病症困在小小人类世界。
殿内水雾腾升,玲纳的目光透过浴帘向外瞧,修士和凡人侍从一直从这里排到了山脚下,他们手里拿着锣鼓和丝弦,交头接耳谈论着被选中去天宫的人有多么幸运。
但唯独玲纳要等的人没有来。
不对,玲纳眨眨眼睛,她好像嗅到了熟悉的味道。
绝顶山某个洞窟,顺着浑浊的泉水深入山腹数百米,是一间间锈迹斑驳的老旧水牢。
一条绿色的尾巴在水中灵巧地蜿蜒,仿佛和泉水融为一体,水面连一丝波纹都没有留下。
蛇精偶尔抬头,用尾巴尖数着监牢里关着的东西。
唔,最外面的水牢吊了个黑熊精,不对,已经变成黑熊皮了。
里面这俩水牢是空的,再里面是头野猪精,不对,已经只剩野猪牙了,嘶……怪吓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