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女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,她拍着手想说话,可就是说不出来。最后,神女歉疚道:“它给我下了咒术,一旦我想要泄密,就会忘记它的身份。”
想也知道那个怪物肯定会做一些保密措施,但对于神女,这位立场和脑子一样灵活多变的人来说,玲纳很难不怀疑这是她为自己投诚但不完全诚的行为找借口。
玲纳:“那就只告诉我,它在哪里。”
这次神女没有扭捏,她神情激动:“我一直盼望着这一天,盼望着为真正的神做事!伟大的食戮苦痛之神,仁慈的母亲,我永远的天宫,那个怪物就在祢要去的地方,只要祢继续向前,就能遇到它。”
和玲纳想的一样:“在天宫?”
她得到了肯定的答复。
几杯酒下肚,神女和玲纳一起坐在屋顶数星星。
她罕见地坦诚道:“其实一开始我就在听从它的命令,它怕你影响到它在绝顶山的地位,让我刺杀你。”
神女的笑容苦涩:“可我只是一个传话的人,还是个凡人,一点法力都没有,怎么可能办到这种事。那时候二长老救徐修瑾心切,刚好撞到枪口上,这才有了后面的事。可我只是个小喽啰,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是极限了,要是再往前,要是再往前……嘿嘿……”
“你和我说这么多,不怕它怪罪吗?”
神女已经喝多了,她嘿嘿笑着:“我好怕的,你千万不要告诉它,不然我可就死定喽。”
她抱着酒壶,问玲纳:“前面的路难走,你准备好了吗?”
“当然。”
玲纳现在已经不需要准备,她的力量几乎达到了这个世界的极限,很难再往上一步。
“可它已经把你身边人都调走了,你现在没有帮手。”
神女的大眼睛被酒意润湿,里面映着两个大大的月亮,她的笑容比月亮更好看:“你愿意让我当你的帮手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