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怪物就混在这群长老之中。所以她没有暴露自己,只是悄悄观察着所有人的状态。
玲纳不知道那只怪物怎么修炼上来的,它的力量已经近乎于神,只是没有找到成神的方法。精神污染在那只怪物身上虽然不至于没用,但也会减轻许多。
按道理来说,现在那只怪物早已经醒来了才对,可台下的一排掌门、长老,个个都像是被吓到翻白眼的样子,没有谁的眼睛最先恢复清醒。
要么,那只怪物在伪装,要么,那只怪物真的不在静训堂。
好狡猾的怪物,玲纳的每一次试探都得不到直接结果,最后只能一步步自己爬上去见它。这么狡猾,绝对是人类没错。
玲纳也学着别人的样子伪装自己,她惨白惨白的脸色和小瘦身板,用不着怎么伪装就像是被吓惨了的。
时间过了不久,好像是一瞬间,又好像渡过了漫长而苦痛的余生,静训堂里的人动了。
龟壳长老率先站起来,在玲纳探究的目光中,他由上而下打了个哆嗦,从怀中掏出来两片已经碎裂的龟壳。
他的眼眶布满血丝,双手颤抖着将自己的茶盏倾倒干净,然后拜向无牙峰的方向,高呼神力无穷。
接着是几位长老接二连三地惊醒,有的强装镇定但身上的汗水像小溪一样往下流。有的一点也憋不住,跪在地上哀嚎痛哭,祈求神的仁慈。
直到掌门醒来,他在咳嗽中又吐出一口鲜血,一众长老才终于从那份无法忘却的恐惧中回过神,连连围在掌门身边查探他的病情是否加重。
掌门挥手示意他们离远一些,虚弱地发出气音:“诸位想必都知道了,神已经降下指示。”
这位大气都喘不上来的中年修士,在人群中遥遥一指:“他说的是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