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！”英华生怕神女把鄂自也赶去无牙峰，连连保证，“我们不是一起的，只是学堂里的大家都互相认识。他不爱说话，我想着替他回答问题，为神女分忧嘛。”
她捏着袖子擦擦额头上的汗。
“鄂自，”神女转回去，对鄂自说，“你排第一，去静训堂吧。”
又是出乎意料。
徐修瑾的脾气完全没了，只想知道：“这是为何？”
神女这下倒是无奈了，她说：“你没有发现，整个学堂，就只有他不一样吗。”
徐修瑾的视野放大，才发现，确实不一样。
而且一眼就能看出不一样。鄂自把所有人都变成差不多的样子，但唯独忘记了变自己。也许是故意的，因为那副样子既不够好看，又不够怪异。
徐修瑾沉默点头，掌门也没说什么。
得到掌门首肯之后，两位讲师终于松一口气：“好啊，既然诸位已经选定了人，那鄂自，你就是考核第一，被选为进入静训堂的人。”
“这是进入静训堂的凭证，来，拿着。”
讲师从怀里掏出一只宝石手串，浅紫色的，一颗颗宝石珠子串在一起，莹润发亮。
玲纳瞧着眼熟，好像在周尔曼死去的幻境里见过。
这串珠子被戴在玲纳的手腕上，鄂自的手细得只剩骨头，那珠子就顺着胳膊往下滑，发出珠玉碰撞的叮铃声。
一套流程走完，讲师看看左边的掌门，再看看右边的神女和伴生神童，迫不及待地宣布：“今日学堂散课！大家可以回去了，都回去罢。”
凡人们陆陆续续站起身，准备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