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堂堂绝顶山二长老为什么要背着所有人独自上山, 为什么企图杀死传说中的神, 还有他手里头的符咒究竟是怎么来的,这些问题, 玲纳就只有猜测了。
现在玲纳张望两眼, 见到徐修瑾和神女的对峙, 才点点头, 抬眉确认,二长老之死恐怕和神女脱不了干系。
好一个神女啊!
所以她究竟是爱戴自己, 还是想杀自己?
玲纳的肚子开始叫唤, 饥饿感混杂着对猎物的好奇心, 目光掠过神女一袭曼妙的轻纱, 在神女和徐修瑾之间徘徊。
那凡人女子在问题过后便陷入沉默, 徐修瑾则在等待一个回答。
想来徐修瑾这几天应当是很不好过, 他的样貌虽然精心装饰过,但仔细看,还是能看见脸上多出来几条细纹。
但神女光彩照人,在珠光宝气的温养下,样貌一天比一天更好看。
也是奇怪, 玲纳没见过这种情况,修士心力憔悴,凡人越活越年轻。
触手将将要从鄂自的皮肤里钻出,腹中的空荡和舌尖馋虫开始叫嚣,危险的气息弥散,催促着他们继续下去。
在死一般的寂静中,玲纳差点以为神女无颜面对徐修瑾,被问到说不出话了。
可过了不久,那衣着华丽的凡人女子居然缓过神来。
她嘴角微扬,神情却怪异:“原来是此事。”
神女的声音没有急,而是保持着优雅的语调和嗓音,她说:“只因为我抢了听天使的位置,徐师兄便将二长老的死怀疑到我头上来,污蔑我对神不忠。兹事体大,徐师兄没有证据,还是不要乱说的好。”
“证据?”徐修瑾显然有备而来,他右手一翻,灵光闪过,手心里就出现一张破旧的符纸,“二长老死的时候留下了一样东西,神女可认得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