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肯定巴不得自己犯病,最好是实力下落一大截,让它能吃到嘴里。
玲纳揉一揉脑袋,好心劝它:“你最好祈祷我不会犯病,否则一定会后悔。”
那家伙不信,反而笑着拱火:“打不打?”
玲纳当然不说自己脑袋疼,她随地一坐,闭上眼睛就开始睡觉:“你随便打,我歇一会儿。”
对方被这话噎了一口气。它知道自己打不过玲纳,玲纳也奈何不了现在的它。
反正打来打去没意思,它便也坦然坐到地上。
两人都非常沉得住气。玲纳静静打坐调养身体,呼吸平稳,体内力量游走顺畅。那怪物就盘腿坐在玲纳对面,随手拔下一根笔直的灵草当作棍子,对着安静的玲纳说话。它一边指指点点,一边谈天说地,根本停不下来。
太阳落了又升,升了又落。
第一天,怪物和玲纳讲绝顶山上千百棵灵草,哪一株灵草开花最漂亮。
第二天,怪物讲天为什么是圆的,地为什么是方的,水为什么往低处流,鸟儿为什么往高处飞。
第三天,怪物讲凡人世界里的形势,从过去讲到将来,说那些人为什么会输,为什么会赢,还有绝顶山的未来应该是怎样的一番光景。
它滔滔不绝,似乎天地万物都是它自己养的花草,每一样都可以拿出来炫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