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华被这些人一惊一乍的样子吓了一跳,她合起记录本,满头雾水。
玲纳把两边的话都听在耳朵里。
到了后面,两种声音开始在玲纳耳朵里打架。
女学堂里,讲师说:“只要能成功伺候修士,以后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。要是你有幸为修士们生下一个孩子,那么当初你受到的委屈全都会反过来。以前欺负你的人,现在换成你来欺负他们!到时候你就能骑在他们头上,把当初看不起你的人都欺辱一遍!你从此飞上枝头,变成凤凰啊……”
男学堂里,讲师摇头遗憾道:“可惜了,你们不是女儿身,要想借助修士的力量往上爬,只能当牛做马,忍一时的委屈,享一世的富贵。”
给凡人当狗,一辈子都是狗。
给修士当狗,那在凡人堆里就是头狼!
一番话说下来,男学堂和女学堂都热血沸腾,恨不得马上趴地上就当狗。
只有英华还在自顾自地犯嘀咕:“说到底还是给人欺负,以前是凡人,现在是修士。难道说金链子拴着的狗,就不是狗了吗?”
她只是自己嘟囔,并没有注意到音量有多大。说完之后她才反应过来。
因为学堂里所有人都转过头来,盯着她。
讲师站在学堂的另一边,视线穿过一大片木桌,紧紧钉在英华的身上。
一下子看见各个方向密密麻麻多少道眼神,英华磕磕绊绊:“我我我,说话声音太大,吵到你们了吗?”
可是学堂里根本没有人回答。
脑海中,玲纳的声音传来:“别和他们讲道理,别看他们的眼睛,那杯茶里有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