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纳盯着“周尔曼”的神态,顺着对方的视线往下看。
清冽的泉水中映出两个人的倒影,恍如一面镜子。月亮挂在头顶,水边的两人动作几乎一模一样。
玲纳再抬头瞧,对方的情态和自己如出一辙,分毫不差。
玲纳心中出现一丝微妙的异样。
恶子也向前直视,眼睛圆溜溜转了一圈:“我是说……周尔曼之前说过的话,世上没有神,哈哈,怎么可能呢,我就是神哇。”
玲纳仔细辨别空气中弥漫的味道,眼前的身影虽然刻意在绝顶山隐藏了存在,但身上还是若有若无渗出一股奇特的气息。
就是属于自己的气味,不会出错。
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
玲纳佯装无意地转动脚踝,低头,她通过水面看见对方也垂下眼睛,一定也瞧见了自己的动作。
她目光盯着水面,静等几个呼吸,见对方的脚踝始终没有任何动作,才移开视线。
幸好,是她多虑了。毕竟是同一个人,习惯动作当然会相似,一模一样也难免。
玲纳心中重新涌起一阵烦躁。她的病症过重,心情无法控制,现在甚至连自己都开始怀疑。
【该死的患失病!】
恶子继续讲述,目光中的兴奋越来越明显:“它很厉害,暗地里掌控着整个绝顶山!我根本没有发现它是怎样杀掉的周尔曼,啧,它肯定能吃掉比它大很多很多的怪物,然后成为世界的主宰呐!”
玲纳也没心思分辨恶子话语中的夸张程度,但她向来不涨别人的志气。
玲纳说:“大了好,刚好给我打牙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