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也喊了一声:“卢春玲。”
恶子把手伸到烧剩下的灰烬里,摸索着捡出一串宝石珠子手串,在胸前的衣襟上蹭了蹭。
像周尔曼生前那样,他一颗一颗地数数,一、二、三……好像怎么也数不尽。画面就模糊起来,恶子的眼睛被烟熏到,有些干涩。
这是恶子看到的画面,没有前因后果,他只是说:“周尔曼死了,速来。”
玲纳被一阵黏稠的力量牢牢粘在回忆里,一遍又一遍地看那场大火,听那一句二慢。挣扎许久,终于从恶子记忆中的画面脱离。
不知过了多久,无牙峰特有的草木清香将她唤醒。
天已经黑了,绝顶山似乎正在举行一场重大的典礼,无牙峰上虽然听不到多少声音,但一簇簇绚丽的烟火也照亮了这边的夜空。
玲纳的心神回到现实,才发现自己刚刚又陷进了患失病中。
这次,她抽取到了一些有用的画面。她可以确认回忆中恶子所在的地方和这里的陈设相似,很可能就在绝顶山上。
而杀死周尔曼,害玲纳病情加重的人,也一定就在这座山上。
【这座山有问题,并且不是小问题。】
因为就算是玲纳,也看不到任何一点明显的精神污染。
不,玲纳集中全力,凭借敏锐的直觉终于发现一丝异样。
她转头,身后空无一人。但她的后背偶尔会出现一种被窥视的感觉,只是由于对方太过隐蔽,这种感觉并不强烈,也并不持续。
可她在屋外到处走动,从东边绕到西边,这种被谁的眼睛死死盯住的感觉依然没有消失,甚至越来越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