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有能说话的,双腿颤抖,从气管里挤出几个字问身边的人:“我、修为……没了,你、呢?”
可他身边的修士脸已经憋红了,半个字都挤不出来,只能用全身力气抬了抬手指头,示意:是神的威压,神不可靠近,必须离远一点。
只有最后方,爬山爬得慢的那些人才有些力气,趴在地面上替所有人喊:“请神降临绝顶山!”
前方的人终于缓过一口气,也高喊:“恭迎真神回山门!”
徐修瑾顶着压力上前一步,面露希冀,还没能开口。
“慢着。”是个女声,声音从上空传来。
玲纳目光放远,看看是谁打断了修士们的祈求。
上空,一架彩色辇车从天边翩然而至,两侧轻纱飞舞,经过的地方划出一道五彩云霞。
辇车就停在天甲寨山顶,车上走下来一个人。赤足,脚踝系一串彩色小铃铛,穿着一袭水红色纱衣,宝石头巾坠在耳侧,身上的珠宝、金饰随着步态摇晃,在腰间发出飒飒的响声。
那人径直穿过匍匐的人群,香风散了一路,她走到玲纳的脚边,跪下,亲昵地用额头触碰玲纳的手背。
别人都跪着、趴着,就连徐修瑾在玲纳身边都呼吸不畅,勉强支撑。
可那人却一点事都没有。
前头的修士已经在威压下变傻了,刚能开口说话,居然问:“她怎么做到的?难道神女的修为竟然没有被压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