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秃子腰上缠着一截红绸子,绸子两端随着他的步伐甩起来,光滑漂亮,颜色和血一样艳。
黑夜里,这秃瓢的脑袋发亮,但脸背着光,黑咕隆咚看不清楚。铁头只能根据他的语调来判断心情好坏。
瘦秃子:“哟,我当然信你没想跑啦……”
很可惜,瘦秃子说话总是怪腔怪调的,让铁头拿不准他到底是真是好心还是阴阳怪气。
铁头深吸一口气,壮着胆子:“对啊,秃子哥,你看我这腿都断了,还能跑到哪里去啊?我就是晚上睡不着,我随便走走。”
铁头拼尽全力把他往外推,但瘦秃子的小细胳膊却像一堵铜墙铁壁,紧紧禁锢着他。
而瘦秃子却没怎么使劲似的,看起来只是轻松地搂着。
他感受到怀里的人在乱动,愉悦地品评一句:“还挺会撒娇。”
铁头开始惊慌,颤抖的同时还露出笑脸,试图缓和氛围:“秃子,是我啊。你好好看看,你不认得我了吗。”
“当然认得,我还记得你的名字,你叫什么,铁娘,对吧。”瘦秃子往他脸上亲了一口,“名字这么特别,人也一股香味儿。”
铁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解开腰间的红绸子,然后像捆一头活猪一样,捆住自己的手脚。
那手法格外熟练,一条长长的绸子越挣扎越紧,铁头根本动弹不了,想吐都没办法吐。
其实他早就知道瘦秃子会借看守的方便偷偷玩女人,之前他们看守的时候,铁头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但这一次不一样,这次被玩的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