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好了,其实她并不想在这里折磨金大疤瘌,她只想离他远远的。只要孩子接生出来,这件事告一段落,她就永远摆脱金大疤瘌,摆脱自己的噩梦了。
丰收用热水把小人身上的黏液清洗干净,那个小人的四肢、头、屁股全都出现,完完整整一个囫囵人。
“生了。”
丰收松了口气。
忽然手指一疼,丰收被这个巴掌大的小人咬了一口。她手一滑,那小人就跳到地面,双腿扑腾着跑起来。
不对,这个小人好像不是一个孩子。
他脸上也有一个疤瘌,凶横的面目中残存着模模糊糊的痛苦。
他嚎啕:“老子不服!”
丰收的表情僵住。
小人是金大疤瘌。
不是玲纳的孩子,她找错了。那孩子呢?孩子在哪儿?
玲纳见事情尘埃落定,她高高兴兴地迎过来:“终于生了,我的孩子。”
丰收还没来得及告诉她那不是孩子,却看见那小人从玲纳身边跑过,被一条胡乱舞动的触手吞掉。而玲纳的脚步尚未停下,祂前往的方向好像是——床上。
床上的人已经丧失气息多时,可听到玲纳的声音之后突然有了异动。
金大疤瘌站起来的时候,丰收习惯性后退半步。
她把自己蜷缩在墙角,触手厚厚地围在身边来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