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白天,丰收甚至不敢正眼看他。
不过现在丰收敢了。
金大疤瘌躺在床上不能动弹,好像也没有梦里那么可怕。他没有变样子,却和婆婆营里的大家一样了,是一条任人宰割的鱼。
丰收把堵住他嘴的白布抽出来,方便左右掰扯他的脑袋,看要从哪里下手比较好。
金大疤瘌怒目相对,他看起来还是不服气,好像接受不了自己输给一个小女孩。
他沉声骂:“卑鄙,打不过我,只会使阴招。”
“我金大疤瘌向来堂堂正正,你使这种妖术,就算杀了我,我也不服!”
丰收的动作就顿了顿。
“堂堂正正?”她念出这个词。他说的什么公平,什么公正,当时丰收咽在肚子里,拼了命也无法反驳的话全都涌上心头。
“对了,你最喜欢公正了,那我应该给你公正。”丰收忽然不知道发什么疯,垂头笑了笑,就上前去,亲手把刚绑好的白布都解开。
金大疤瘌终于有机会松了松手脚,大块头警惕地坐起来,在床边盯住丰收,不知道她究竟想干什么。
丰收扬一扬下巴:“来啊,我一个人对你一个人,够公平的了吧。”
金大疤瘌愣是没敢动,他环视周围的触手:“你用的什么妖术?要是抛下这些,单独和我的拳头碰一碰,我不信你还能站着。”
丰收很大方,她让脖子上的两条触手重新垂下,说:“听你的。尽管来吧,公平公正,我这次不用妖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