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口直指丰收的脑门。
金大疤瘌轻轻松松地威胁:“娃娃,你找死?”
他的语调十分轻蔑,仿佛对那些触手没有出手攻击自己而感到不满,他大大方方地表达愤懑:喂,怪物,我金大疤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,随随便便就被唬住,这个小女娃还不够我塞牙的。
丰收的紧张无以言表,但她学着和金大疤瘌对呛,挺起胸膛道:“对、对,就是我…要对付你。”
可那毕竟是枪子儿,这毕竟是金大疤瘌,怕了这么长时间的人。丰收就算嘴硬叫嚣,心里也在发怵。
金大疤瘌嗤笑一声:“小丫头就是太天真,就凭空中这些肉条,你就敢来吓唬我?”
他只知道自己的真理:“管你有什么怪物护体,就算是这些胡乱动着的长虫一样的肉,难道还快得过枪子儿!?”
他利落地开枪,砰——声音和往常一样大。
丰收有点怕疼,她闭上眼,没有躲。
她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究竟有什么神力的保护,她已经做好了受伤甚至死掉的打算。但她答应了玲纳,要为祂接生,所以她不会像以前一样跪下求饶。
如果真的死了,就当作是她临死前做了一个英雄的梦吧。
异变突生。
枪声过后,丰收膝盖发软,她强撑着没有跪下,可是觉得自己脖颈上凉凉的,或许是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