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破幻象啊,它还真听得懂人话?
现在他前方有狗,身后有猪,几只山羊的咩声拉长,听起来像是迎亲时候的乡间小调。
声音诡异还可以忍受,但那不可忽视的被监视感令二长老如芒在背。这些畜生虽然站在不同方位,但它们的眼睛却都汇聚在一个人身上,准确的说都在注视着那个人的眼睛。
二长老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,找不到退路,他飞起一脚,踹上那头猪。
可脚上没力气,踢偏了不说,那只脚还被猪舌头环绕着舔了一圈。
恶心,恶心死了!二长老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他喊:“这女人有病,身上脏得很,再靠近我,你们都得染上脏病!”
一句话的事情,那些猪狗牛羊竟然真的退了,生怕染上病似的逃离开。
没时间细想,反正二长老直接往营寨的方向跑,慌不择路。
跑了好久,声音消失了,畜生也不见了,那种被奇怪东西盯着的感觉才消散一点。
他终于松了口气,眼见前方的营房,心中一喜。
景色逐渐后退,风声淹没了原本的喜意,二长老脸上的神情从得意变成失意,他一拍大腿。
什么狗啊,哪有这么灵性的狗。刚刚那狗、那猪、那山羊……分明……
是人!这里的所有东西,都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