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 老六眼睑抽动,面色阴翳,唾沫横飞:“瞎扯什么犊子!那又怎样,难道你想要我因为这个,就同情你?”
米子定定地看着他:“我是说,既然你可以,为什么我不可以。”
就连老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成功的,但米子知道。
一个不管怎样努力都看不到希望的人,天生就比别人矮一头,注定被那条看似理所当然的规则所禁锢,绝对无法翻身。
但老六成功了。
这种情况,有如神助。
“你想和我一样?你也想当第一?就凭你?哈哈哈哈哈”
老六乐了:“那就试试吧。”
别的他不好说,但抢大仙儿这件事,老六的信心膨胀到前所未有。
他拿起刀,张开嘴。
那条老舌头又变长了,牙关一开,就迫不及待地从嘴里冲出来,往下流了一地。
老六一只手捋着舌头,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厚厚一片,另一只手拿刀对准舌头中段,飞快一划拉。
没划下来。舌头太黏了,刀刃被黏肉粘住,最后只在舌头表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没办法,老六只能像锯木头一样慢慢锯,那条弹软的东西随着刀左右拨动。他疼得眼泪直流,全都流到舌头上,那是又咸又苦的疼啊!
终于划下来一截,老六拎着掂了掂重量,堪比一条大鱼。
他眼泪还没干,就嘿嘿地乐:“你呢?有胆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