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蛇精的身体不大,嗓门却不小。
它一见玲纳,就像见了亲娘一样:“神,我至高无上的神啊!终于找到祢了!”
“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!至关重要,任何人都想象不到。”
玲纳打断:“我好像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
蛇精却坚称:“不会的,这件事情非常隐蔽,如果没有倒霉到被抓到它们的老巢,被那只猫打掉几层皮,然后掉进泥潭里翻不了身,那绝对不会……”
玲纳的一条触手伸到小蛇跟前,用触手尖尖堵住它的嘴。
但这条蛇太小了,连触手尖尖都比它粗壮许多,这一下好险没给蛇顶出内伤。
玲纳本来因为井底巨大的秘密而忘记了这条蛇,见到它这副样子之后颇有些怜惜,现在更是怕不小心把它弄死。
滑溜溜的触手撤回,一根如玉般微凉的手指亲吻上蛇的鼻尖。
玲纳说:“其实我在井底见到了你留下的痕迹。”
蛇精沉醉于玲纳手指的芳香,迷迷糊糊地问:“我留了啥痕迹?”
丰收也使劲摇晃自己的脑袋瓜:“井底下?有吗?”
她不记得了。
玲纳悠悠地说:“应该是你蜕下的皮。那东西有一种强烈的味道,表达出来的心情难以描述,简单来说,好像是……”
蛇精想起来什么,突然接话:“是是是是害怕!”
它晚了一步,因为玲纳已经开口说:“羞愤欲死。”
蛇精:……七寸痛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