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有一只蚊子精飞进去,那他龟壳长老的名字就倒着写!
……
“丰收!来,把梳子拿过来,给这女娃拢一拢头发。”
“来啦——”丰收端着一大盆清水,肩膀上搭着一条手巾,兜里揣着一把木梳,进了屋。
她刚洗刷完自己,头发还没干透,就被叫来干活。
踏过门槛,盆里的水晃荡着溅出来,撒到丰收的鞋子上,她的脚背感受到一股温热,半点也不凉。
丰收弯腰放下盆,再抬头时,刚好看见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娃。
坐在床边,腿短,一双鞋就垂在床侧晃来晃去,那双小脚瞧着可灵活了。往上看,脖子却弯着,一颗小脑袋垂在胸骨正当间,皮肤枯黄发灰,偶尔露出一个眼神,黯淡无光。
丰收瞧着确实是小苗的样子,只不过比之前蔫儿了很多,没啥精神头,也不说话。
总归人是稀里糊涂地救了出来,剩下的事情慢慢来,没必要着急。
丰收一边沾湿手巾为小苗擦脸,一边打理小苗的头发。
她从细软的头发中翻找出一个新伤口,还在流血,没结痂。
看样子应该是刚受的伤,但丰收对小苗的伤痕完全没有印象。
怎么回事,应该记得的呀……
虽然圆妞和小苗已经安全回来,但丰收就是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在井底遇的她们,又是如何把人带回来的。
奇怪,难道她在做梦?丰收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,疼得龇牙咧嘴,也不是梦啊。
算了算了,人活着就好,管她是怎么逃出来的呢!
徐秀喊她洗衣裳,丰收乖乖给小苗收拾好头脸之后,就搬了个板凳坐到洗衣盆前。
这里刚好是阴凉,身旁就是丰收亲手种下的头发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