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处处都透露着不对,这么混杂的气味聚在一起,似乎在掩藏一个巨大的阴谋……得再小心点才行。
玲纳一脚踢开前方的尸骨,那半肉半骨头的东西在地上滚了两三圈。她喊丰收来看:“这个认识吗?”
丰收仔细瞧了尸骨穿的衣服,她摇摇头:“胖姨,快来认一认是谁。”
徐秀瞧了一眼,果断扯下来自己一块衣裳,她跪坐在地面,帮那具尸体蒙上脑袋。
她说:“是半年前的人,姓李,叫李大花。说是染上了脏病,被揪出来丢进井里的。”
同行的人也眼泪涟涟:“当初和大花说好,老了以后就一起搭伙过日子。可她却先走了……”
一阵唏嘘。
玲纳一路上捡到不少人类和动物的尸体,一开始只有白骨,后来就多了点颜色。
她们在一具腐臭的尸体前停下,面目和衣服都已经被损毁,皮肉肥厚的地方被掏空,像是被什么野兽的尖牙利齿啃过。
丰收被那股味道熏的后退两步,突然感到自己裤腿上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她吓得在地面上乱跳:“啊!”
玲纳见机一脚踩上去,刚好压住那只活物,才让丰收停下。
打眼一看,是只老鼠,肚子被玲纳牢牢压在脚底下,老鼠脑袋吱吱挣扎,叫声凄厉。
玲纳随意看了两眼,发现只是普通大小的老鼠,没有什么攻击性,应该是土底下自己长的。
“越往里头走,尸体越新鲜,甚至井底本来的东西还活着。”玲纳在干净的地面上蹭蹭自己小绿鞋的底子,慢条斯理道,“说明活人都在往这个方向走。虽然谁也活不长。”
说明她们的路线是对的。
但这里通道这么多,为什么活人都往这一个方向走?
丰收的手上忽然一凉,她抬起手掌,掌心是一滴冰凉湿润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