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收拔腿, 再拔腿, 她跑不动了。
心力憔悴。
这旁边的石壁坑坑洼洼, 丰收一眼瞧见个连光也照不亮的黑洞, 她预计那里面是个大坑。
大坑深不见底, 只能看见一片漆黑。
不知道有多深,但总比被这怪东西抓走要好。
眼见那猫叫男人转身下了供台,丰收咬咬牙,狠狠心,跳——
她被提溜起来。
丰收好险没掉下去, 双腿就在坑的正上方悬空。
她心里十分惊险,万分庆幸,因为一股浓重的腐败腥味从坑底漫上来,刺鼻的味道直冲她的脑仁!
不知道有多少人被这只“猫”吓到,慌不择路地跳下去,然后烂在坑里。
还好没下去,丰收感叹,要是掉下去,肯定也会变成一堆烂骨头!
丰收的衣服被一只细嫩小手提起,她被某种神秘力量带回地上。
天真稚嫩的声音在丰收耳边响起:“跑什么?那个不是山匪,你看。”
丰收刚刚那一跳已经用光了所有力气,此刻双腿瘫软脱力。她背靠粗糙的石壁,眼睛只能关注那个猫叫男人。
男人原本从供桌上一跃而下,警惕地在桌前爬了两圈,一双三白眼从各个角度提防着丰收。
当判断环境足够安全之后,男人又转身回去。
丰收好像明白了,这东西还真不是山匪,不是人。
因为它没有吃东西。
这玩意虽然长着人脸,穿着衣服,但它的四肢还长满了毛发,爪子肥厚有力,皮毛油光水滑。
它轻轻一跃,前爪支撑,后爪蹲坐在供坛上,酒糟鼻一抽一抽,大耳垂舒适地向后夹在脑袋旁。它没有吃供桌上的点心,而是跑到香烛旁边,享受般吸着香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