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肯定是因为要和坏蛋对抗,所以才迫不得已地害人!
丰收叹息着摇摇头, 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重了很多。
这样的神,如果需要一棵树,会是什么样的树?
丰收认认真真找了一圈,爬上爬下弄得满头大汗,都没找出一棵合适的。
她喘口气,漫步在婆婆营,忽然听见铜娘屋里有动静,铿铿锵锵的声音。
丰收蹲在门边,透过门缝往里瞧。
“邪了门了。”铁头的脚蹬在铁锹边缘,用力往下一踩,还是没踩动。
他一口唾沫吐到地上:“呸!死秃子,老子好心帮你收尸,你恩将仇报,死了都不让人安生。老子不干了!”
铁头大步,愤愤离开婆婆营。
趁他骂娘的功夫,丰收摸着门框溜进屋子里,一步三回头。
外面的头发早已经被清理干净,丰收还以为瘦秃子死后没有留下任何东西。
但铜娘屋里却不是这样。
丰收看见:
一地头发,每一根都能分出八个岔子,拼命蠕动,乱糟糟地往土里钻。
距离瘦秃子倒下的地方越近,头发丝就越硬,最中间的头发依然有十分的活力,让丰收担心自己的鞋被割坏。
中间被挖开一个大坑,里面就是铁头怒骂的黑色疙瘩。
所有发丝都从结成小团的头发疙瘩里钻出来,像无数条延伸不尽的绦虫。断掉的地方会继续生长,交叉的地方就原地凝结成团,继续往土地深处钻。
乱糟糟的,像树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