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们的话题总是这么无聊,谁想听她们在噩梦里又看见了什么玩意?
铁头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,怪没意思的。
但瘦秃子怎么还不过来?铁头往更远处张望。
已经晚了这么长时间,要是再不来,那可就是不给金大疤瘌面子了。
宴席上不光是人,牲畜们也要喝酒沾喜气。
老黄牛被牵到酒桌上,原本只被人强行灌进去一碗白酒,后来酒气上了头,它就一蹄子踏碎酒坛,酒水呼啦啦洒了一地,黄牛伸出舌头,低头舔舐了起来。
喝到兴头上,老六也跪在地上和牛一起舔酒吃。
他的舌头可比老黄牛长多了,吸溜一声,地上的酒水混着泥水,磕磕碜碜地就进了老六的肚子。地面不干净,他还吃进去几根长头发。
金大疤瘌见状哈哈大笑,大家伙其乐融融。
金大疤瘌带头领了一碗酒:“好啊!干了这碗喜酒,多生几个孩子!现在城里头安定些,儿子一个比一个金贵,能卖大价钱!”
又是一碗:“就算卖不出去,给寨子里多添几个男丁也好啊。”
金大疤瘌豪气冲天,把山寨里的兄弟们审视了一遍,用酒碗指着那个最瘦小的:“看看那孩子,我带回来的,这回抢大仙儿赢了!哈哈哈哈,当初我一瞧就知道他有骨气,是个当山匪的好料子!”
小宝不说话,仰头狠狠喝了几口,闷声醉倒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