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家的,我看今天好几个兄弟都表现不好,肯定是这女人传染的祸!”
金大疤瘌挥手让周边的山匪都散开,仔仔细细地打量起圆妞。
她今天没有穿错衣服,扣子都整整齐齐扣着,头发也梳得顺滑,一看就知道是别人帮的忙。
但那张面孔低垂着,额角的头发都掉了,皮肤也烂了,脸上没一块好肉。只有那双眼睛,眸光沉稳安静,看着稍微正常些。
圆妞的脊背被旁边的徐秀压下去,徐秀替她解释:“当家的,她没病,她好着呢,就是生了点冻疮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“冻疮?”金大疤瘌对这个解释不怎么满意。
“我是不是说过,害病的人要告诉我。”他慢悠悠地说,听不出来到底有多少怒火,“你不告诉我,我怎么处置啊。”
“还是说,在你眼里,我说话不顶用?”
徐秀说:“不是,不是……”
瘦秃子可不能让人有辩解的机会,他插嘴:“哎呀!大疤瘌!我想起来了,之前往锅里放老鼠的就是她!这娘们儿肯定疯了。”
那群山匪看圆妞的眼神都变了,几个胆小的,就算离她老远也后退几步,生怕自己染上病气。
金大疤瘌一步没动,像一座山似的稳稳挡在前面,不惧怕任何病气。
他说:“还生了疯病,谁知道会不会传染。好啊,铁头……不是,老六,你来说,病了的女人要怎么处置。”
丰收也问旁边的人:“病了的人会怎么样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