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象征着它‌的判断,老六的所有舌头加起来,比一个人都沉。

铁头浑身的怒气都消了,脑袋上充血的红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灰白。

他输了,竟然输给这个老六?

他咽了咽口水,失落地跑了出去,没说一句话。

“诶,这是……我赢了。”老六挠了挠后‌脑勺。

“我赢了?”他说。

“我赢了铁头?”他问别人。

“我抢大仙儿,赢了铁头?”

老六不敢置信地望着天空,蓝蓝一片,从来没有这么晴朗过。他说:“那我就是第一啊。”

就连金大疤瘌也没料到这种情况,但他必须表示点什么。

“你小子还真是……”金大疤瘌找不到夸奖的词,绞尽脑汁说,“你舌头真长!”

不过就算金大疤瘌不说话,老六也会蹬鼻子上脸。

他学着铁头原来的样子:“嘿嘿,干爹!儿子给您尽孝喽!”

“行了行了,你先别过来。”金大疤瘌嫌弃地摆摆手,“有啥事就站那儿说。”

“儿子也能哄爹开心,能跟爹赌牌,是儿子的福气,嘿嘿。”

“还有个事儿,我问,”老六把自己的宝贝舌头捋干净了,如珍如宝地卷回嘴里。

既然大仙儿抢完了,那就该有仇报仇,有冤报冤。

“刚刚谁把我从凳子底下拉出来的?”老六扫视一圈,没找着人,但不妨碍他过一把瘾,他嘿嘿一笑:

“瘦秃子,从今天起,我就是你爷爷喽!”

凉棚里,凳子底下,一个瘦不拉几的秃瓢躲在黑暗里瑟瑟发‌抖,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喘。

丰收刚好就在那条凳子上坐着,当然知道这里发‌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