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人就哎哎地答应。
应该是铁头在巡逻时遇到了什么人,随便问了问话。
铜娘的住处看上去偏僻,没想到来的人还不少。
房门被推开。来人先往床上确认了一眼,然后猛得注意到屋内另外两人的存在,又做贼似的迅速关门。
进来的丰腴身影用后背死死抵着门,震惊却小声地说: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丰收定了定心神,艰难开口:“…我们、我们来看看她,她不是疯了吗,所以我……”
“说什么疯了!”徐秀的反应异常激烈,她用粗壮的大手紧紧捂住丰收的嘴,“千万不能说她疯了。”
那只手上是砍完牛尾之后,洗不净的新鲜血腥味。丰收不喜欢,但还是挣脱不开,她在徐秀的臂膀底下扭动挣扎。
玲纳有了兴趣,问:“疯了的人会怎么样?”
“像死了的铜娘一样吗?”
听到这个名字,徐秀目光颤抖,虽然别过头去,但还是坚称:“谁和你说铜娘是疯的,她到死都正常得很!”
说到这个,徐秀不放心地来到床边,粗壮的手臂掰着圆妞的脑袋左看右看,确认她没事之后才放心。
而圆妞乖乖的,一声没吭。或许是因为声音太小,大家听不到。
徐秀就揽着圆妞展示给她们看,尽力劝说:“你看,她好好的,就是不爱说话而已,我们乡下人就是胆子小。还有那个铜娘,她是自己生不下四胎才死的,说什么疯不疯。”
正常地上吊,正常地生产,然后正常地死去。
正常人应该这样吗?丰收终于被大人们放开,她赶紧跑到旁边扯了块布,使劲擦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