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修瑾不认同:“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祂被山匪抢走,无动于衷?”
掌门却抚掌安慰道:“不着急,我们只需要等一个人过来,问问她的意思。”
“掌门还叫了别人过来。”徐修瑾讶异。
这等大事关乎绝顶山的延续与存亡,居然还要问别人。那这个人在绝顶山的地位绝对非同小可,是谁?
掌门昂首:“这件事,应该问问神女的意思。”
神女,对了,还有神女。
徐修瑾俊朗的五官冷不丁扭曲了一下,但随即又恢复淡然,只是身板更加挺直端正,一丝不苟。
“你担心什么,虽说你和神女都称得上是神的侍奉者,但神女是后天教化所成,只有你才是天生的伴生神童。”掌门似笑非笑,“说到底,这件事让神女参与,对绝顶山有益,对你无害。”
“是。”徐修瑾的身体依旧紧绷。
掌门什么都看不出来似的,哈哈大笑:“一个神女,一个伴生神童。有你们两个在,绝顶山何愁无神啊!”
徐修瑾之前也这么想,神女曾经是一个理由,是让他把绝顶山当成真正希望之地的理由。
但现在不是了,现在一切都已经改变,或者都没有变,只是他自己变了。
帐篷又被人掀开,徐修瑾下意识把自己的袍子紧了紧。
“掌门找我?”
掌门眼前一亮:“巧了,刚说到神女,你就来了。”
“是掌门准备周到,特地派人来接我下山。立刻启程,现在才到,路上还耽搁了些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