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严厉道:“天甲寨的哥哥们可都在这儿呢!你们想造反吗!”
金大疤瘌一笑:“行了行了,别演了,老祖是个好脾气,不计较这种事。你的脑袋还长在自个儿脖子上。”
村长马上伸长了脖子一看,那螃蟹生气归生气,可脾性还挺好,它迅速就被一车一车的矿石吸引住视线,怒气这就散了。
村长见状擦了擦汗,识趣地往金大疤瘌手里塞了点东西:“诸位老哥保护俺们歇脚村太辛苦了,这是弟弟的一点心意,希望各位老哥多多指教,啊。”
金大疤瘌接过东西,藏在袖子里掂了掂,眼睛似笑非笑,也没说什么。
他瞅见一个男孩僵硬地站在不远处,身形单薄,独自注视着疯女人被拖下去的方向。金大疤瘌心里一动,忽然就多问了一句:“喂,叫什么名字?”
“…我?”
男孩抬起头,瘦削的肩膀上是一张皮包骨头的小脸。虽然年纪小,但眼睛却饱含沧桑,就像一个历经世事的老人。
“叫小宝。”
金大疤瘌冲他摆了摆手:“小宝啊,今天你金爷爷心情好,跟我走吧。”
山匪队伍启程,浩浩荡荡一个车队向天甲寨的方向去。最后面的十来个女人被绑着,稍微走慢一点就有人甩鞭子催。
小宝也在其中,和女孩们一起被绑着,在队伍的最后。
妹疯子再次挣脱束缚,这次不是因为力气大,而是因为脏。她胸前都是自己呕吐出来的苦水,胳膊上也都是口水鼻涕,根本没人愿意碰。